2008-11-22

  当每一缕崭新的太阳从遥远的地平线跳起,每一丝的光线透过林梢,穿枝拂叶,落下班驳的绿荫,悉数的脚步踏着昨夜梦里花落的残碎记忆.人与树的肢体交流,树与热的心灵交织,都一一在此刻一天之际寒暄上.

  "呵我的灵魂,我们在平静的清冷的早晨找到我们自己了."(惠特曼*<<草叶集>>)

  一天的孤独打从朦胧中钻出被单那一刻就袭上了心头,赶舟过渡也就悄悄的伴着睡眼惺忪离岸而去.有的人在孤独中消沉,有的人在孤独中奋进,我却是在孤独中享受着一整天驾船尾随的寥廓江天.   

  日中最是热浪翻滚时,但在孤独中,任何的烦躁,甚至不安都会被两岸排闼的青山给带走,有时大浪滔天落幽燕,回味着孤独时鉴止于静水的那份凝思,似乎再大的风雨都不会是多么天大的问题.等于在孤独面前,胆怯和害怕早已逃之夭夭.

  或有时风平浪静游鱼潜,"千尺丝绦直下垂,一波才动万波随.日中水暖鱼不食,满船空载乌金归."踯躅一人遇清风在竹排上独钓万江的寂寥,此等场面又是格外的清扬,有类苏轼赤璧赋"耳得之而为声,目遇之而成色......"    

  望着天边那抹通红通红的晚霞,驱车登古原已换成了泊舟近航道,收拾着船桨渐渐的靠向久别的岸边,印着那颗孤独,"夕阳无限好,只是近黄昏"不再充满伤感,泪水犯不着来欺凌我的固执,因为在孤独中想通了"老年人的过去不就是年轻人的将来吗?

  "曾经的那一曲<<黄昏>>在过完整个忧伤的夏天,留下唱不完的歌词后,依然记得从你口中说出再见,坚决如铁,昏暗中有种热泪灼身的错觉,黄昏的地平线割断幸福喜悦,相爱已经幻灭.依然记得从你眼中滑落的泪,伤心欲绝,混乱中有种热泪烧伤的错觉,黄昏的地平线划出一句离别,爱情进入永夜.过后的孤独让人明白什么叫做缘分,什么够得上聚散.    

  披星戴月的路上,不免永往着故乡,有一种特别怀念家的感觉,就如同故乡是艾芜心底的歌,是冰心魂牵梦绕的家.而孤独又似不曾褪去的黑色,当星星堆满天,遗落了那一颗天煞孤星,那便总会在有月亮的晚上响起那一声声悠远的笛.赋予孤独,寄给故乡.   

  最后在寂静的深夜,当我们把眼睛闭上的时候,世界就在这一刻彻底的结束,这是印度圣雄甘地的劝慰.可是孤独又怎甘落寞,伴着一句句来自阳关的羌笛和杨柳如风铃般清脆的吹入梦中,象阵阵驼铃掩埋万里黄沙刮着百年的孤独.

阅读全文     hgambol    2008-11-22  13:57:25    编辑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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